韓國瑜在第5輪回答媒體提問時,回應宋楚瑜指出,批評媒體是因為自己被黑了「一年半」,他說:「媒體自由我們絕對尊重,惡劣的媒體全民譴責。
不幸的是,這是船火兒張橫的黑渡船。三人在酒桌上聊些江湖上的勾當,驚得兩個解差目瞪口呆,《水滸傳》裡的解差也不是一般人,能把解差驚得目瞪口呆的「勾當」肯定黑惡「夠檔」。
大宋到了《水滸傳》描述的年代,幾乎已經無山不山賊,即使沒有大股山賊占據,也有零星強盜把持。小嘍囉扒掉他的衣服,綁到草廳的將軍柱上。出於生存、政治和經濟等目的,人們將這種關係擴大化:桃園三結義、李克用「十三太保」及後世無數的「十三太保」、「賈柳店四十六友」、「梁山泊一百零八將」,乃至近代放大版的「洪門漢流皆兄弟」、「青幫師徒如父子」等等。」這段評說道盡了旅途艱難。初冬晴夜,皓月當空,山景如夢如畫,宋江貪看山景錯過了宿頭,深夜趕路,走著走著,突然腳下一軟,撲通一聲掉進了陷坑——碰上山賊了。
二龍山的鄧龍蓄了髮,崗位由主持自行調整為大王,小和尚們集體改制轉做小嘍囉。武松發配孟州,途經十字坡,跟張青和孫二娘夫婦不打不相識,成為朋友。由於捷克與斯洛伐克都是在1918年脫離奧匈帝國獨立,並維持統一的狀態長達75年之久,只有1939年到1945年這6年的時間有過短暫分裂,所以兩個國家的駐台代表甚至在今年共同舉辦國慶活動,令筆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從中歐小國斯洛伐克談起 在藍綠政客口中,台灣似乎充滿悲情,從二二八事變開始,經過50年代白色恐怖、《自由中國》雜誌停刊事件、中壢事件到40年前的美麗島事件。看來台灣想要恢復民主國家常態,當務之急就是要擺脫不必要的悲情意識。他們沒有辦法接受在這座島嶼上,有另外一半的同胞對日本有懷念之情,天天恐懼類似南京大屠殺的恐怖事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也同樣擺脫不了悲情。其實泛藍陣營或者統派對待抗戰歷史,也存有看法與觀點上的分歧。
法西斯主義、資本主義、自由主義與共產主義的意識形態之爭,在兩個國家都曾經上演,並演變成了內戰甚至於世界大戰的一部分。而這樣的主張,也因為捷克堅決與英法同一陣線的原因,成為希特勒用來對抗布拉格的最好武器。
直到解嚴32年過後的今天,台灣人還對過去的悲情念念不忘,甚至認為今天的自己還生活在白色恐怖時代。比如斯洛伐克第二大城科希策,就與首都布拉提斯拉瓦分屬國土的東西兩方,和分屬南北兩地的高雄、台北幾乎一模一樣。為了懲罰捷克,希特勒並沒有在布拉格成立類似具備主權獨立國家身分的傀儡政權,而是直接將其變成地位只比殖民地高一點的波希米亞和摩拉維亞保護國。由於捷克支持盟國,固支持流亡政府的斯洛伐克人在當年大多被歸類為「統派」,追隨蒂索者則因為主張脫離捷克,也就被歸類為「獨派」了,與台灣的情況頗有相似之處。
因為斯洛伐克本來並不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在1993年以前都還是所謂捷克斯洛伐克共和國的一部分。無怪乎許多到過斯洛伐克的國人,都認為斯洛伐克是「歐洲的台灣」。自認還生活在悲情年代的心態,讓原本應該是正常民主國家的政黨輪替,看在藍綠支持者眼中成為了國家生死存亡之爭,彼此都意圖置對方所支持的政黨於死地。Photo Credit: United States. Office of War Information. Overseas Picture Division. Washington Division; @ public domain 在英國領導捷克斯洛伐克流亡政府的貝奈斯(Edvard Beneš) 捷克斯洛伐克流亡政府在貝奈斯(Edvard Beneš)領導下,於倫敦成立流亡政府。
與中華民國的更雷同之處,在於斯洛伐克也是一個在20世紀初期立國,經歷過第二次世界大戰與冷戰的現代化國家。斯洛伐克人有的選擇追隨倫敦的流亡政府,有的則留在國內支持法西斯政權,二戰認同正式分道揚鑣
Photo Credit: United States. Office of War Information. Overseas Picture Division. Washington Division; @ public domain 在英國領導捷克斯洛伐克流亡政府的貝奈斯(Edvard Beneš) 捷克斯洛伐克流亡政府在貝奈斯(Edvard Beneš)領導下,於倫敦成立流亡政府。無怪乎許多到過斯洛伐克的國人,都認為斯洛伐克是「歐洲的台灣」。
比如斯洛伐克第二大城科希策,就與首都布拉提斯拉瓦分屬國土的東西兩方,和分屬南北兩地的高雄、台北幾乎一模一樣。有些主張如果追隨當年汪精衛政權的立場,或者至少在美日衝突之間保持中立,等到戰爭分出勝負以後選邊站,或許會有更利於中國的結果。同盟國與軸心國史觀 今日在台灣一個事關國家認同最嚴重的問題,就是到底該以同盟國還是軸心國的立場看待二戰歷史。仿佛台灣老百姓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就生活在恐懼與壓抑之下,失去了一切的自信與自由。斯洛伐克人有的選擇追隨倫敦的流亡政府,有的則留在國內支持法西斯政權,二戰認同正式分道揚鑣。至今仍困擾著台灣人的統獨問題,過去也曾經令斯洛伐克人相當頭痛。
到底台灣該支持同盟國還是軸心國?這個問題在斯洛伐克也是存在的。真正讓捷克人與斯洛伐克人產生隔閡的,來自於他們在獨立以前雖同樣效忠奧匈帝國的哈布斯堡(Habsburg)王朝,但卻是接受完全不一樣的族群統治。
與中華民國的更雷同之處,在於斯洛伐克也是一個在20世紀初期立國,經歷過第二次世界大戰與冷戰的現代化國家。Photo Credit: 許劍虹 12月9日上午,筆者於台北斯洛伐克辦事處與博塔文大使合影 同樣的國家認同問題 博塔文表示,台灣與斯洛伐克有許多驚人的相似之處。
由於捷克與斯洛伐克都是在1918年脫離奧匈帝國獨立,並維持統一的狀態長達75年之久,只有1939年到1945年這6年的時間有過短暫分裂,所以兩個國家的駐台代表甚至在今年共同舉辦國慶活動,令筆者留下深刻的印象。為了懲罰捷克,希特勒並沒有在布拉格成立類似具備主權獨立國家身分的傀儡政權,而是直接將其變成地位只比殖民地高一點的波希米亞和摩拉維亞保護國。
於是在納粹黨的扶植下,歷史上第一個斯洛伐克共和國在1939年3月14日成立。由於捷克支持盟國,固支持流亡政府的斯洛伐克人在當年大多被歸類為「統派」,追隨蒂索者則因為主張脫離捷克,也就被歸類為「獨派」了,與台灣的情況頗有相似之處。而這樣的主張,也因為捷克堅決與英法同一陣線的原因,成為希特勒用來對抗布拉格的最好武器。傳統國民黨教育主張繼承重慶國民政府的立場,可也有部分持本土史觀者認為,台灣在二戰時屬於日本領土,並且與日本一起遭受到盟軍空襲,固應該跳脫同盟國框架看待這段歷史。
所以捷克斯洛伐克第二共和國成立後,名義上捷克人與斯洛伐克人雖享有平等地位,但實際上佔據優勢的還是捷克人。想要擺脫悲情意識,首先就是要讓無論是支持統一還是獨立的台灣人,認識到自己並不是歷史上最多不幸遭遇的民族。
近年來國共關係緩和,也有不少台灣泛藍支持者從大中國主義的角度出發,不缺乏主張抗戰是國共合作打贏,乃至於完全接受中共史觀的聲音。今年12月9日,筆者有幸前往台北東區的斯洛伐克經濟文化辦事處,拜會2017年來台就任的斯洛伐克駐華大使博塔文(Martin Podstavek)。
其實泛藍陣營或者統派對待抗戰歷史,也存有看法與觀點上的分歧。比較激進的獨派,甚至主張應接受日本右派的「大東亞聖戰」史觀。
藍綠兩大勢力的政治人物,則趁機煽動雙方支持者的「亡國感」,謀取自身最大利益,演變成2,300萬人民所無法逃脫的惡性循環。捷克人受奧地利影響較大,斯洛伐克人則是被匈牙利人管理。因為如前所述,斯洛伐克民族主義者蒂索(Jozef Tiso),在希特勒鼓動下成立了斯洛伐克第一共和國,並推行親軸心國的外交政策。與捷克分家自成一國的想法,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以前就已經存在於斯洛伐克。
直到解嚴32年過後的今天,台灣人還對過去的悲情念念不忘,甚至認為今天的自己還生活在白色恐怖時代。法西斯主義、資本主義、自由主義與共產主義的意識形態之爭,在兩個國家都曾經上演,並演變成了內戰甚至於世界大戰的一部分。
看來台灣想要恢復民主國家常態,當務之急就是要擺脫不必要的悲情意識。尤其是1937年到1945年日本侵略中國的八年抗戰史,更是容易激起他們的民族仇恨。
他們沒有辦法接受在這座島嶼上,有另外一半的同胞對日本有懷念之情,天天恐懼類似南京大屠殺的恐怖事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也同樣擺脫不了悲情。據博塔文介紹,他在讀古捷克語的時候,甚至會認為自己在看的是斯洛伐克語而非捷克語。